Mingyu's profile那些天蓝色的火焰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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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琉璃

     
     
    无意间看到有人提起cowboy bepop。一时间好多念头便冲刷了进来。
     
    我完全想不起来那个故事了,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完整看过那个故事,甚至连零零碎碎都称不上。很早很早以前的那个夏天和更早更早以前的夏天渐渐重叠的时候,其实是身体和灵魂的双重错位。那个时候我总是试图去描述那朵玫瑰坠地的声响,以及它掉落地上所溅出来的水滴和一幕一幕的雨帘。还有那教堂玻璃碎裂的样子以及缓缓下坠的身影。我还记得那个眼睛里倒映出来的世界,那是一个人全部的灵魂。
     
    这大抵是我所能记起来和cowboy bepop有关的全部了。好像背景有大提琴的声音,或者是依稀的一小段钢琴的旋律。
     
    还有高三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X-Japan的那首Endless Rain的MV,我是那么地震撼。然而那时候的我大概未曾清晰地知道,我只是在那些落了一地的玫瑰和雨里,想起了有关cowboy bepop的这些那些。
     
    我还能再记起些什么呢。比如说,上一次想起这些的样子么。呵。
     
    事实上我这里说的一切都和遗忘以及记忆无关。不管是遗忘还是记取,都是浅显而易懂的,容易流传和被感知的情感。我要说的是那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如果我会我们这个族群所不知道的那种语言,也许我会慢慢讲一个故事。可是那些句子在空气中慢慢的融化了,连同要讲的所有的故事。那个硕大的屏幕里流动过很多故事也映出过很多故事,然而它的沉默正如我的沉默,这是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背后是许许多多叙述的可能。逐渐明确,以及逐渐死去。
     
     
     
    很多年过去了,才慢慢发现表达只不过是一种安慰,而事实上,用语词接近不可言说,这种不幸和荒诞,是这种安慰得以存在的唯一理由。
     
    十五十六岁,大抵是最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欲望的年纪。
     
     
     
    有些东西冷却了很久,不经意之间被取出,然后就碎了一地。
     
    是为琉璃。
    April 21

    双瞳

     

    'Cause if he ever saw her,
    it was through these eyes of mine.
    And if he ever suffered it was me who did his crying.

                                           ---- Lyrics of Tomorrow Wendy, by Concrete Blonde

    对于一个生物钟彻底混乱的人来说,大抵是不会介意日子作为一种符号的。现在这个时候,我在化学图书馆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和海洋,它们带着南方夏天独有的淡淡阴郁和光亮。想起前天的清晨,看着远处的山慢慢地从天空的背景下勾勒出深黛色的轮廓,然后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海上游轮的灯火。那些灯火在一点一点明亮起来的海面上格外的飘逸和无踪,好似随时可以消失一般。

    我喜欢这样的海面。一如我喜欢那个所有的乌云霎那间散开的中午,所有的阳光透过那宛如永恒的狭小通道,照在海面上飞散开一小片游曳的淡金色的模样。

    这是霎那间充满流光的世界,这是霎那间充满流光的瞳仁。

    他总是想起那些流光,那是她在他的世界里种下不断生长的藤蔓。每一片叶子都涂抹着明暗不定的光。生长的姿态穿过肉体的界限,从背部的筋脉里生生透出来。那是巨大的翅膀,那是所有的光芒。

    想起Allan Poe的句子,“Beauty of whatever kind, in its supreme development, invariably excites the sensitive soul to tears”.

    -----------恍惚间回神的分割线-----------

    现在是7:50AM,距离我递交我那还只字未动的毕业论文的初稿,还有不到60个小时。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April 05

    失语

     
    看了很多场电影。读了很多杂芜的段落。
     
    美国人拍的纪录片Nanking。一直以来当田壮壮助手的杨蕊拍的关于彝族原始信仰的纪录片《毕摩记》。田壮壮的《吴清源》。蔡明亮的新片《黑眼圈》。甚至还有纯粹搞笑的Mr. Bean’s Holiday。
     
    读了一些帕穆克。略略翻了翻阿伦特。再稍稍看点萨义德。以及常常伴在身边的卡尔维诺。似乎总有许多可读。
    总是张开口想说什么。有关阅读电影等等。多半是说了一个简单的句子,便突然间失语。仿佛有那么一些时刻,被远天下的一个影子穿透身体。接下来的,不过是说着说着就说下去罢了。
     
    句子总是句子。横竖撇捺,于是然而假如便就。
    故事总是故事,承转起合,起因经过高潮结果。

    阿伦特和海德格尔;阿贝拉尔和埃洛伊兹,等等和等等。
     
     
     
     
    多半不会有人想到,我下午出门,只是为了寄信而已。然而清明邮局不开门。呵。
    April 01

    广告

     
    发布两个广告:
     
     
    人文沙龙及博客。
     
    这是一群偶然相遇在港大的年轻人共同创立的一个开放性人文沙龙及博客。
     
    这是我们的关注和思考。因为思考我们年轻,因为年轻我们不惧怕思考。
     
    书生谈笑行吟曲,
    纸笔春秋万里御。
    尘世如潮出我辈,
    天涯相逢长歌徐。
     
    引用旧浪潮的主创成员周书的话,“旧浪潮”不是一个小圈子,而是一个开放的平台,我们收集理性真诚的文字,欢迎每个有想法的年轻人参与讨论,发表文章!
     
     
    我的一个以文艺评论为主的博客。凑巧在07年的愚人节开张,到是的确充满了喜剧的味道。
     
    在“新喜剧”发出来的,都是原创的评论性文字,以文艺评论为主,间或有时事评论文艺沙龙快递。这个space我当然会写下去,只是觉得大段大段的文艺评论放在这里不太适合,便专门开一个地方,方便阅读也方便讨论。新喜剧的文字会有部分在旧浪潮首发。欢迎到旧浪潮参加讨论。
     
    为什么以“新喜剧”作为评论性博客的题目,以下这段“新喜剧”的tagline可以解释:
     
    “请就世界的喜剧意义说句话。”
    “正是这些没头没脑的,对于意义的追求,诞生了喜剧。”
     
    80岁生日的萧伯纳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如是说。
     
    人类在对自身的认知层面上还像个婴孩,却常常妄图用一句话总结些什么,对此萧翁谓之“喜剧”。然则正是这样喜剧式的荒诞,构建和解构着当下的生活。在海市蜃楼中拼砌历史,在交叉小径中幻化未来。
     
    生活多为喜剧。对于生活的种种阐释,便为新喜剧。